许贤舟的疑惑,李查德看在眼里,原本就没打算隐瞒,便将他那生死不明好几年,都快让人怀疑已经领了盒饭的便宜大哥李宏松,也是李玉琳亲爹,昨个儿回来这事儿跟许贤舟简单提了一下。未来的老丈人还活着,其实也是好事儿。父母双总比遗孀带大的孤女强多了。而且李玉琳这种还属于大舅子尚未成年,又不曾分家,虽说有个已经考取了秀才的小叔,但若是继续走科举之路,家里只怕很难宽裕,毕竟考科举要花大把大把的银钱。
现在,李宏松这个当爹的能回来,至少家里也多了个干活赚钱的壮劳力不是。
但李查德随后跟许贤舟说的话,让许贤舟一下子懵了,回过神后,便破天荒地起了怒意。
“许,许了人家?!”许贤舟很生气,在得知李宏松并不曾问过李玉琳意愿便给胡乱找了户人家,甚至至今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后,“晚生自知家境贫寒,可事关大娘子……”
“所以?”李查德反问道。
“晚生,晚生……”许贤舟低着头,摆放在腿上有宽大衣袖遮掩的右手,不由地紧握成拳。
在方才交谈过程中,李查德其实已经意识到眼前这后生,性子里有个让他不太喜的地方,心正,会设身处地地为旁人考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