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二丫玉琇。”李玉琇纠正道。事实上,李玉琇姐妹俩长得并不是很像,单就脸型而言,一个瓜子脸,一个鹅蛋脸。最主要的一点,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不大可能一丁点儿都没长大不是。可见,在李宏松的眼里,他那俩赔钱货闺女,是真没太放在心上。
“啊,二丫头啊,长这么大了啊。”听到李玉琇这般说,李宏松一瞬间有点不大高兴,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大哥,这是我的外套,麻烦二丫头帮着清洗了。”李查德开口道。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方才这般直言质问,更像是在抓那什么夫。
“三查?咋长那么高了?”李宏松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查德,对于眼前这个已经长得并不比自己矮,最小的弟弟,李宏松要明显更热情些,“三查啊,我方才在族长叔那儿,可听说你考中秀才,还是这一带年纪最小的茂才公?好啊,爹生前就盼着家里头能出个人来着。”
李查德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又听到李宏松在那里唏嘘不已:“哎,你要是再早些考中该有多好。至少大哥我就不用被强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兵了。”
在大齐,有功名的人家,是可以免田租以及劳役的。当然,一些强制性的劳役,比如修建堤坝、城墙,甚至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