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那混蛋,不是!
她早该知道的。要不然,她这会儿已经被那赵婆子卖进了郑家,而不是还留在家里。
李玉琇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子,瘫坐在树下,泪流满面。绝望,就像当年事发,被少奶奶抓到了把柄,赏了三十大板,在知道她的至亲已经死的死疯的疯,而她即将要被卖进那肮脏的烟花之地时的心情一样,突然看不到一丝希望。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我回来,给了我希望后,又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李玉琇哭得甚是伤心,甚至不曾察觉到距离她并不远的地方,一只刚刚成年的野猪,正呼哧呼哧的慢慢靠近她。等到李玉琇察觉到不对劲时,那只野猪距离她也不过三米多远。
瘫坐在地上的李玉琇倒吸了一口气,瞪大着眼睛,害怕地一点一点往后挪。而距离她并不远的那只野猪躬着身,一副准备进攻的架势。李玉琇想跑,却被吓得两脚发软。两辈子加起来,何曾遇到过这般危险。
“救,救命……”
野猪前蹄开始刨地,随后撒腿朝着李玉琇直扑过来。就在李玉琇吓得闭上双眼认命的刹那间,只听得耳边冷不丁地传来一声巨响,很像是鞭炮爆炸的声音,却比鞭炮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