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真的知道错了……小叔,不,三查表弟,表姐真的知道错了。”
“闭嘴!老婆子还没死呢,若再嚷嚷哭上一声,我立刻让老二休了你!”痛打了李小赵氏一顿,稍稍出了口气的李大赵氏听到李查德这般说,稍稍想了想,也觉着是应该将这二儿媳妇送回娘家去。免得她那个嫂子隔三差五地借口,说她家闺女是因为二小子守孝蹉跎了几年青春。当年若不是娘家老太太坚持亲上加亲,她才不想让自家二小子娶娘家侄女咧。
“哎,这是怎么了?”哭闹间,李宏楠“恰巧”从外头回到了家里。
这些年,自家老娘收拾前头便宜大哥留下的孤侄寡嫂也不止一次两次了,李宏楠一直很清楚,里头有自家媳妇很大一份功劳在。寡居的大嫂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可那又如何,家里要供三弟考科举,有这个无底洞在,又能剩下多少银钱给自家一天比一天大的俩儿子。若真要怪也只能怪这便宜大哥是前头大娘留下的,跟他并非一母同胞。
事实上,李宏楠只比大郎慢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回的家,只不过听到院子里隐隐传来的动静后便在外头等了片刻,不曾想听了会儿壁角后发现那声音不太对劲,尤其听到自家老娘恶狠狠地威胁说要休掉时,是再也安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