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庆河听完李查德的解释后,便没再多言语,进屋后直奔靠墙的土炕,一屁股直接坐在土炕边,伸手便号脉。
在上辈子时,李查德便觉着中医挺神奇的,仅凭借大夫的三根手指,就这么搭在病人的手腕之上,片刻过后便能将病人那大致情况给“号”出来。再配合“望闻问”,便知道如何对症下药了。
李查德并不清楚李宏查的这位同宗二叔医术如何,若单凭着村里以及周边几个村寨但凡村民有个头疼脑热都是由这位同宗二叔给诊治的,暂且也没听说谁家因为被误诊然后领了盒饭,可见医术还是不错的。
因为已经偷偷喂过了灵露,而且还难得大方的连着滴了两滴,李查德便很是放心地离开了东厢房。
“二爷爷,我妹妹她……”
“这好好的,怎么就磕破头了?”李庆河有点答非所问,好在也没让人着急太久,“问题倒是不太严重,只要醒来熬上几贴药,吃下去别吐就成。只是这额头上的伤……伤口瞧着有点深,怕是会留下疤痕。”
“留疤?”李徐氏倒吸了口气,含着泪很是心疼,“可不能留下疤,若是脸上留了疤,这以后,以后……”可怎么嫁人?
“受伤这些天记着别沾水,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