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程悠悠落寞的起身,轻轻揉了揉痛的撕心裂肺的胸,急忙要去卸妆。
“程悠悠,先别走,伺候我穿衣服。”花旦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几个伴舞的姑娘不约而同的扭头看过来,皆是对程悠悠露出一抹同情的神色。
谁能看不出花旦就是有意为难程悠悠?
可是她们人微言轻,在日新月异的娱乐圈都是自顾不暇了,怎么还有精力和勇气去管别人的事情?
没有成为圣母的资本,是万万不可以做圣母的。
这是在娱乐圈打拼多年依旧处于底层的她们得出来的箴言。
程悠悠心里默默叹了气,认命的进去衣帽间,找到下花旦下一场要穿的礼服。
一件缀满闪光亮片的星空礼服,美的震撼,很有舞美效果。
她极其心,唯恐再被花旦抓到欺负自己的把柄,捧着晚礼服走到化妆室,化妆师正在给花旦画眉毛。
程悠悠十分识趣的站在一旁,不声不响不打扰,看到同伴们已经开始化妆换衣服,心里火急火燎的。
花旦从镜子里看到呆站着的程悠悠,轻蔑一笑,“来了连句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