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可就是想喝。
想要靠着酒精来麻醉自己,来让自己完放空,不去想记忆中的人来人往。
而等到他醉了一顿,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凌晨时分,按了按生疼的太阳穴,他同时走出去,推开包厢门,两个姑娘早已经离开。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信步走了出去。
他想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自己清醒的地方。
陵园,墓地。
楚飞凡解开衬衫衣袖上的钻石扣,将袖子直直挽上去,坐在一尊墓碑前,喃喃自语。
“我来看您了,今天太早了,花店尚没有营业,所以就没有带您最喜环的郁金香,昨天一个师弟过来找我了,让我和他一起研究一起克隆事件。”
“你知道的,我在大学,辅修的就是生物专业的克隆技术,当时的导师还是您的一个朋友,程天程教授。”
“但是啊,现在的我,恐惧那身白大褂,恐惧到高烧三十九度都不会去医院,恐惧那红色十字架,每次看到都会不由自主的避开。”
“可是现在在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分岔路,我想要赎罪,就要穿起那身让我感觉恶心肮脏的白大褂,您知不知道,我”
道这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