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赶了回来。”
方青青轻描淡写地说:“已经过了风头,不过……”她四周望了望,欲言又止。
“进办公室说吧。”陆修煜先进了办公室,桌子上一杯乌龙茶袅着安然的烟雾,一盆绽开的不像话,整个枝头是密密麻麻的小花朵,芬芳萦绕。陆修煜顿觉心旷神怡,感激地看了青青一眼,“谢谢你,青青。”
“陆总,这是秘书的分内事,您客气了。”
“咳咳,好,你继续说,刚才你欲言又止,现在这里安,说吧。”
方青青咬着嘴唇,停顿了一会,说:“按理有些事情,我一个外人不该说,可是关系到集团公司的发展前景,我不得不但斗胆说几句。”
“说正题,我知道你的。”
“嗯,其实,陆总,昆二爷去雷庭福股东那要对方撤股,这事有人已经告诉我了。非常时期,二爷怎么能拆侄儿的台?”青青娥眉紧皱,又鼓足勇气似的说:“一个雷老爷子被他收买,其他十几位股东他也不会放过……陆总,您是在浪尖上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深海和触礁,被海潮吞没!”
“是,青青,就连你都知道了我内忧外患的局面,呵呵,可见这暴风雨来的确实猛烈,我想听听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