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车站走去,阿杜望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追了上去,“喂!马三,你的伤口还没愈合,找到安省地儿,赶紧挂吊,消炎。”
马三泪眼汪汪,感激涕零地点点头,整个人埋没在候车大厅,黑压压的人群中。
阿杜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回了诊所,装作解手进屋的样子,喊了声,“马三跑了!”睡得迷迷瞪瞪的苏泽,一听马三跑了,一高弹坐起来,果然,马三没了踪影,两个人四周找遍,也没马三的一根毫毛。苏泽这才给海琉打了电话。
海琉也是改变不了局面的,随其自然吧。抬起头看了阿杜一眼,“你……打算怎么查,那个打来求救电话的人?
”
阿杜沉吟了一会儿,“现在和你们几位朋友汇合,再商议如何查。”
三个人告别老大夫,回到海琉住宿的宾馆,苏白和杜楠茜已经在宾馆客房焦急的等待着他们。
见海琉回来,脸色阴郁,苏白下意识的想到了海琉落在床上的玉坠,好在海琉粗枝大叶,并没有问起玉坠的事,加上服务员彻底清理了客房的卫生,这就有理由说话了,外人进入客房,很有可能被他们拿走了玉坠,显然,海琉并不关心那只玉坠,在她眼里,玉坠就是一个奢侈品,一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