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要去洗漱时,海琉落在床上的玉坠,令苏白心跳,忐忑不安,难道就连上天也怜悯我苏白?
沙发上睡着的杜楠茜也不在房间,苏白了解杜楠茜,他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子一定去锻炼了。
苏白一阵窃喜,把海琉的玉坠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泪水淌了下来。
要是父亲在,他会对拥有雌雄玉坠的人,有个安排。可,玉坠另一个主人,似乎失去记忆,把如此珍宝的玉坠送人!
苏白听到门锁的转动,卡卡,急忙将玉坠藏匿在贴身的衣服里。
海琉兴师问罪的样子,苏泽和阿杜手一摊,这马三前半夜还和他俩聊天,怎么后半夜就没了?
海琉看了眼阿杜,很审视的逼着他的目光,阿杜依旧波澜不惊,那么个活人,又不是小孩子,谁看得住?好姑娘,要杀要罚,我阿杜这一百八十斤交给你了!”
“你们出去找了吗?莫不是在这纸上谈兵?屁大勇不顶?”
“嗨嗨!海琉说话讲点良心,我和阿杜一早就把这个巷子从头到尾,翻了个遍,就是没有马三的影子。”苏泽叫屈起来。
阿杜指指门口放着的布鞋,?你看你看,鞋面都是今早粘的泥土,这个马三,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