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拖沓,像要处理一个对象,直奔主题,从不拖泥带水。
这次是怎么了?天意啊!海琉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姑娘,如果不是她拦住司机,把自己送到医院,恐怕他已经见阎王了。
李大夫,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小伙子,你父母都还好吧?这快过年了,你家里人不着急吗?”
马三听到父母二字,眼泪唰地落了下来,“我妈还在,我爸去世很多年了,我这伤好一点就回家。”
海琉折进屋里,小诊所不大,就三张床,收拾的干干净净,外面的床空着,里边有一张床,大一点,从墙壁拉了一道幔子,很素净的白色幔子,一个干巴巴的老头,穿着一件白大褂,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见海琉来了,抬眼问了句,“姑娘,看病,还是抓药?”
海琉也不说话,掀了幔子,就看到了那张有些憔悴瘦弱的脸,马三吃了一惊,“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姑娘,对不起,我不该不辞而别……”
老大夫站了起来,疑惑地望着马三和海琉 ,“你……你们认识?到底是咋回事?”
老大夫有点急了,好心接受了重病手术的小伙子,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马三结结巴巴,支吾不上来,他怕自己说出真话,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