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琉惊了一身冷汗,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了,找服务员调换房间不可能了,可这个信息就像一枚炸弹,即将爆炸似的,让海琉如坐针毡。
头皮发炸,浑身起疙瘩,瑟缩在床单里,心跳,咚咚咚,像一只小鹿在乱撞乱闯,又像一列无轨电车偏离了轨道,向沟壑奔去。
海琉觉得自己这次南行不是在自由飞翔,而是历经一场蓄意谋杀?至少她认为,这一切的情节并非偶然。
她可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分析的天衣无缝。
哪来的巧合?藏汉的枪声,瘦子的跟踪。对,难道又是瘦子在闹妖?
海琉抓起电话,想给陆修煜打过去。
可是,自己不是想逃避他?又有什么脸主动给他联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给苏白打电话,这小妮子胆子特别小,要是一个电话砸过去,别给她砸晕了。
海琉很矛盾,犹豫,南行就是一个错。有的事必须要去面对,找到解决的途径。
唉!天啊。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要客死他乡?
海琉急忙找来客房电脑桌上的一把螺丝刀,她庆幸哪位天使大爷还留下一把螺丝刀,很长,刀口也还锋利。
又在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