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气的鸡汤里,海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想陆修煜。明明那时候不相信自己,现在信了,可又有什么用,孩子已经没了。
“哎呦,可不能哭。你这是小月子,得好好养着,不然年纪大了有的罪受。”
被阿姨劝慰了几句,海琉不再哭,喝下鸡汤,和小九两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睡着的海琉,终于脸上不在挣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甜甜入梦。
阿姨端着空了的碗下楼,李梅说:“喝了。”
阿姨赶紧说:“对。”
“喝的倒是干净。”李梅阴阳怪调的说。
阿姨赶紧端着碗进了厨房,暗暗撇嘴。自打李梅一搬进来阿姨就不喜欢李梅,总是拿腔作调的,端着一副架子,就算她是佣人,也不愿意整天被李梅训来训去。想想还是海琉好,总是客客气气的,待人和善,只可惜,没个好出身。
待了一天,海琉都没有下楼,也不知道海琉到底有没有流产,李梅心里着急的很。可是家里出了保姆阿姨,陆修煜还留下一个手下,李梅想进去看看海琉现在的样子,根本就进不去屋。
昨天晚上,海琉被陆修煜急匆匆的抱回来,李梅根本没有瞧仔细。
掐着指甲,李梅走回自己的房间,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