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现在已经……”
握住杜南茜的手,海琉要她不要再说下去。
她只是蝼蚁,任人摆弄罢了,就算自己想过,又能怎样,自己有什么能力去与李梅抗衡。李梅是陆修煜的妻子,而自己,只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之一。
对着海琉,杜南茜总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个李梅真是越来越讨人厌。”
“算了,我也不劝说你了。你只要记得有我给你撑腰,以后看到李梅就怼她,出了事,你就来找我。本小姐倒要看看,是她李梅厉害还是我杜南茜厉害。”
吃了药的海琉昏昏沉沉的又想睡,撑着意识给瑞瑞打过报平安的电话,陆修煜给海琉捏好被角。
给海琉换完伤口上的药,陆修煜不放心的打开床头的台灯,才关上房门。海琉跟杜南茜聊了一天,身子乏了,可陆修煜怕她睡醒自己还没回来,就偷偷往海琉喝的牛奶里加了一点**。
老宅外,陆修煜靠在车子的前面,一手拿着烟,一手打着电话。挂了电话不一会,李梅就开心的从家里跑出来。
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一捻,陆修煜很绅士的为李梅打开副驾驶的门。
上了车,陆修煜一声不吭,只是安静的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