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犯法。”海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似乎海琉说了什么很搞笑的笑话,陆修煜笑了几声,趴在海琉身上,勾起她的下巴,陆修煜风轻云淡的说:“那你去告我,看看究竟哪个胆子够大,敢接告我陆修煜的案子。”
陆修煜就是恶魔,步步逼近,没有喘息。
“不要。”眼里已经泛泪光,声音已经无力得几乎听不到。
陆修煜已经没有耐心了,冰冷的说:“海琉,我稀罕你,所以愿意耐着心思对你好,可一旦你让我不如意,我可以让你生死求不得。海琉,你要信我。”
也许刚开始,在面对陆修煜救下自己和瑞瑞的时候海琉还能清楚的感受到‘陆修煜’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可是在和陆修煜越来越熟悉之后,见过陆修煜许许多多的样子之后,海琉已经不知道陆修煜究竟代表什么了。她也不能把每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陆修煜与记忆里那个只是一个名字就能威慑众人的陆修煜重合。
那天晚上的陆修煜失去了以往对海琉得怜惜与温柔,在黑夜里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狮子,海琉的眼泪就在陆修煜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留下。
海琉没有对任何人提过自己和陆修煜两个人那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