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遥远,即使是开着车,两位老人也有些晕车,到了县城又不舒服,跟陆修煜在一起拘谨的很,还不如她去拿。
晕车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而且没有办法克服,要么忍,要么吐。
海琉第一次去外面的时候坐的中巴车,吐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不晕车了,后来海琉坐车的时候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喝酒喝的太多了,所以连车都不晕了。
二来,也是因为他们二老上一次是去检查的,而这一次是去拿结果的。
之前医生就说她爸爸的心脏有些问题,加上自从海琉有记忆开始,她爸爸的身体就不是很好,所以海琉担心,如果这一次检查结果并不是很好的话,要是两位老人当时在场,说不定会因此被吓到。
都说生病,生病生的不是病,而是心。
这一天,海琉也是早早就起床了,但即使是这样,收拾妥当之后也是九点多十点了,不过这一次他们倒是不着急。因为不是去检查,加上医院原本就没有多少人,所以陆修煜等到吃完早饭,晃晃悠悠的开着车就往县城去。
照旧是陆修煜开着车,他现在已经熟悉路况了,即使路面颠簸的厉害,他人也能够不动如山的坐在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