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这个女人还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对象,他的生理反应让他知道,首先他要满足自己。
海琉穿上了白衬衫,深呼吸一口气,也不扭扭捏捏,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跑是跑不掉了,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海琉拉开门,陆修煜正站在浴室对面的酒柜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
海琉不出彩陆修煜一直都知道,海琉的皮肤好,陆修煜也知道。但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怎么会把不出彩和出彩两种特质糅合的这么好呢?
海琉的睫毛低垂,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安静的如同沉睡的小鹿。在昏黄的灯光下,还带着水汽的白嫩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如同玉石一般莹润透亮,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陆修煜是怎么想的,他当然也这么去做了,他从来是一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只是,看一眼紧张的恨不得缩成一团的人,陆修煜顿了顿,最好的美味总是要留到最后。
高脚杯放下的声音明明很小,平日里都可以忽略,不知为何,到了这个时候,这么一点儿微小的声音却让海琉听的异常清晰。
高脚杯与大理石表面碰撞的声音,杯子里红酒晃动的声音,远处车经过的声音,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