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回来,比较起来,那只章鱼真的已经不算什么。奚昀哪里知道海琉想得这么远,他拉起海琉的手,趁着海啸暂停的间隙,疯狂地穿过水脉,游到刚刚裂出的缝隙对面。
轰隆隆的响声并未停止,除了从纵深海底传来的自然的呼唤,还有那巨兽痛苦地叫声,海水中充斥着泥浆,呛得海琉一阵咳嗽,她拍了拍胸口,指着奚昀身后:“我们好像找到路了。”
奚昀正要回头去看,脓腥的液体涌进他的口鼻,这似乎是那头海兽的血液,带着浓烈的腥气,钻进嗓子里的那一刻,就像是毒液一般,具有腐蚀性,将整个食堂都腐蚀得隐隐作痛。
海琉的情况也很严重,浓稠的血液大片的弥散开来,她的头发都浸没在血泡之中,海琉捂住肚子,在地上打着滚,那种血液带来的灼烧感,让她痛苦地快要疯掉了。可是出去的路就在眼前,那条被地震震开的缝隙,有石块慢慢地堵塞住,再不游过去,就真的晚了。
奚昀屛住呼吸,他不能任由海琉因为痛苦而错失逃出去的机会,他使劲一拍打尾巴,涌过来的泥浆一下子澄清,他拽过海琉的手,振作尾巴,向着那余下来的一线光明,游了过去。
缝隙之外,便是另外的世界,这里海浪依旧剧烈,但泥浆和血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