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钱文皱了皱眉叹道:“漫漫你就不能好好话吗?”
“钱文,我和你有什么好的?”陆漫斜睨着他道。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就算我们离婚了这么多年感情也可以是朋友。这么多年来,你想想我可有亏待过你?吃穿用度就不了,私生活方面除了你亲妹子哪个女人敢跑到你面前来捣乱?除了出差,我可有超过三天不回家?”
钱文自认为考虑到了妻子的寂寞,就算有再多女人,也只有陆漫是最常受到他的“滋润”的,他对自己细致地考虑到妻子的需要和床上的表现很有自信。
陆漫忽然笑了起来,夫妻多年她如何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男人的奇葩脑,委实令人想给他跪了。
“看你对这些还挺有成就感的,我只能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你觉得你一直没有亏待过我,那我在这里感谢你,成吗?所以,过去的,都不要提了,今天你找我干什么,重点。”
钱文顿了顿,道:“漫漫,你闹也闹过了,我们还是复婚吧。”
钱文是个风流的性子,但是他也需要回家,现在每次回家就算是父母都在,佣人成群,他也觉得冷清。父亲的对,男人就像鸟,就算是能飞得再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