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靳冰冷的话语,落在四周众人耳中,方圆百米之内的天鹰族族人,纷纷抬头眺望过来,眼中迸射出滔天恨意与杀机。
“你敢杀我儿,我就敢杀了你,放了我儿,我可以饶你一命。”老鹰硬气道,他不相信白靳真敢杀了他儿子。
因为,只要他儿子一死,白靳也难逃一死。
饶我一命?
白靳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传遍四野,他扭了扭脖子,眉头倏地一皱,杀意澎湃道:“好大的口气,饶我一命,你可知我是谁?”
“蚂蚱!”老鹰讥笑道,对他而言,白靳就是一个小蚂蚱,无关紧要。
要不是白靳此刻挟制着他儿子的小命,他一剑就把白靳给斩了。
“蚂蚱?哈哈哈,那我这个蚂蚱,今天就杀了你儿子。”白靳眼眸一皱,手一用力,被他捏住脖颈的黑衣青年,脖子当即传出一道咔嚓声,下一刻众人就看到,黑衣青年的头一歪,当场没了生机。
死了!
说杀就杀!
“你……啊……我要杀了你。”儿子当场被杀,白发人送黑发人,老鹰气得理智全无,心中只有一股勃勃杀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撕碎了杀子之仇。
“糟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