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白莲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权清莲,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清莲却是另一幅模样,整张小脸都哭花了,不住的摇着头,“我没有,白莲,你不能这样说我。我以前没有和公子相处过。而且,而且公子说过只是当你是他的妹妹一样,你那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公子的!”
见姐妹两人稍稍冷静下来,一帮的丫鬟才站开些距离,只听清莲和白莲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相互诋毁。
“你胡说,你胡说!”白莲一边摇着头,一边又激动着要站起来。
“白莲,我没有胡说,公子已经说过要娶我进门,至于你之前对他的纠缠,我这个做姐姐不会追究,你还是去找腹中孩子的父亲吧!不要再诬陷公子了!”清莲平静了一些,缓缓站起身看来,又走到了张离欢的身边。
权白莲闭了闭眼睛,似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从她不停起伏的胸口还能看出,这似乎不容易。
“公子,清莲去梳洗一番,等一下会同你一起去向父亲母亲解释的。”清莲话音刚落。
只听白莲发泄一样的大喊出声,“啊!”然后猛地扑向清莲,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手中握着一根发簪。
“你这个贱人!”白莲一边喊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