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万俟潇攥着她的手清洗,不太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小花儿为何会习惯血的味道?”万俟潇眼睛还是专注在的手上,洗干净了血迹,又拿干净的棉布擦干。
“呃……”不想编个理由骗他,但是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我现在还不知道如何讲清楚,能不能以后再告诉你?”语气中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万俟潇没有想让为难的意思,抬头伴着迷人的笑容,“自然是能的,什么时候想说,我就什么时候想听,不要有压力。”
“嗯,对了,需要多高的内功才能压迫胸腹部,让人不能呼吸?”对这个大脑里是没有概念的。
“沈海如果如果用尽身力气,对方有没有反抗的话,勉强可以做得到。”
“就说明,这人藏在府里,还能隐藏自己的实力?”
“要彻底的隐藏实力不是容易的事,怕是要用药,但这会让他平时看起来特别虚弱,就像是给自己下毒一样。”
“需要的时候再服下解药?”
“对,听应曜说起过。”
提到虚弱,脑中闪过一人,她有些不愿相信。
“知道是谁了?”万俟潇及其敏锐,尤其是的事情,看到她表情上微微地变化,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