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古月趴在桌子上正在睡觉,被余生这样一推有些发火,余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啊。”
古月没有回答,只是将桌子稍微挪远一点,余生的脸立即沉下来,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可能是当时自己的话有点重吧,也怪自己事后没有道歉。
余生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夏天特别的凉爽,“怎么今天没有人来问我作业呢?”
李雪认真地演算着眼前的作业,“你啊,平时人家拿作业问你,你觉得烦,今天没有人过来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突然徐燕燕站上讲台,“我们班那些是叛徒,最好自己承认。”虽然用的词是班级,可是目光还是停留在余生的身上,这样大家都心领神会地看向余生。
“哪有什么人告状啊,就是老宋吓唬你们的。”
“无风不起浪,我看就是平时那些和老宋关系密切的人告的状。”和徐微微关系比较好的赵芳开始准备在这把火上加一点油。
班上顿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谁都讨厌告状的,总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地轻易相信一个人的话,有的甚至开始骂起来。
“不要吵了。”古月起身吼了一下,班上又开始安静下来,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