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讲些,便是我告辞回院后,她亦是差人嘱咐我要我备好明日所讲的故事。与她约法三章,习琴时认真刻苦,我见了成效,便延长每日教休之时,多与她讲一新奇仙物。
我饮了两盏冰荔茶,觉得舒爽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话说那野原与无落之森的原林相交处有一情弥山,情弥山上有一情弥院,院中住了些妖僧,甚么是妖僧?妖僧便是那些无缘修仙,不愿做妖,妄图尽力修人,却也仅修成半人半妖的妖物。他们无男女之分,性情暴戾,好淫贪色。听闻人间有寺庙,寺庙中有些剃了毛的信佛戒欲的人叫僧人,他们就憎恶起这些僧人来,认为僧人是比寻常凡人还要虚伪的存在,禁了欲戒了荤?那他们便自称为妖僧,偏生放欲,偏生食荤。每至子夜,便有各式各样的妖自野原与无落之森而来,至情弥院中与此些妖僧放欲,若遇男妖,那妖僧就变化作女妖,若遇女妖,妖僧就变化成男妖。而若来的是未化形的妖,此些妖不聪慧,不明事,那妖僧们便在行事之后,将它们当作餐食活活吃掉。”
语意柔和至极,音色清明动人,可这话的内里却吓住了清灵郡主,许是她长至这许年岁,却未曾听过如此骇人之事罢。只见她瞪圆了双目,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扯住身侧丫鬟的衣裙,那态势,是要将那绸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