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了,便好生养着,切勿四处悠荡招惹是非。”入门时,齐母轻托着茶盏,眸眼瞧着别处,训诫了此一句。我恭敬地福了一礼,回了句:“是!”心中倒也揣测其本意,不得惑解。便受仆指引,住进了茯苓院,虽位府极侧之角,于妾而言,却算是好去处。
然也不过换了一地来囚我,使人守了院门,只是院中没了我喜的榕树与腊梅,少了多许颜色生气。
我思极了冬儿,念极了冬儿,时时想着冬儿是否也在念着他的娘亲,离了娘亲是否会哭闹,思及忧,忧及恼,恼及伤。心伤则病,冬中那几日,又唾了三四回血,请了大夫,也只说是风寒入了五脏,多须调养。
盼了又盼,终是庆团年之日,粉萱与我带了私话,言小少爷将要回府,唤众姨娘于侧厅用宴,老爷,夫人,与少爷,少夫人于正厅开宴。我懵了片刻,脱口问道:“少夫人?”
粉萱俯首回语:“六年前,少爷自秦楚阁续娶了孜梦姑娘,因是继室,又因孜梦姑娘清名在外,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于世族圈内也有不低的地位,夫人与老爷也就默允了这桩婚事。”
我仍有些懵然,唇间开合了几闪,粉萱许是以为我醋了,心伤了,又安慰道:“那时姨娘正忙于抚育幼主,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