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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浪蹄子还知回来?看我不狠狠教训你!你差点误了妈妈我的大事!”妇人怒冲冲逡巡四周,瞥见楼间的翠玉瓶,自其中折了一截碧枝,抬手便要向我抽来。
我紧走两步,抚下妇人的手,温婉笑道:“秦妈妈,您这是要做甚么,我不过是因要入柳府,又怕衣裳不称身,这才去御锦坊置了件新衣。耽搁了些时辰,妈妈何须如此动怒。”
闻言,秦妈妈止了举动,瞅了瞅我身上嫣粉的嫩荷裙,又打量起面上擦的膏粉与唇上抹的脂,这才歇了怒火。
我便趁此机会挽起秦妈妈的手,乖巧地劝:“哎呀,此番皆是银纱的错,银纱在这儿给妈妈赔不是了,便是出门也应知会您一声的,怪我怪我。那此次的出阁钱银纱就拿出九十两孝敬妈妈,算是给妈妈赔罪。我呀,便留那十两银子置办些玉饰纱衣,等待下回接客时穿戴上,也能给妈妈您长长脸面!”
一番巧言蜜语哄得秦妈妈面上褶子夹了一层接一层,我心知这最紧要的便是她分到的出阁钱由那七十两涨作九十,自是乐得身颤。“哎哟,我的好银纱哇!是妈妈误会了你,此错该算于妈妈的身上,怎能怪我那娇俏可人,艳姿绰约的银纱呢?还是银纱最最乖巧,妈妈真是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