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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面色倒是有趣,莫不是习过凡间杂戏?”瞧瞧瞧,雾孜瑾堂堂一仙尊,又于我面前露出此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这一个个的,好似我是他们的玩物呵,日日随意取笑。
“尊长笑了,仙千余年来于灵山刻苦修行,未得闲时入凡间一览。况灵山山规甚严,未经许允擅自入凡是要受责罚的。”我恭敬地回禀着,心中却也嘀咕:不仅凡间杂戏,皮影、唱剧与乐音,本尊皆会,你想怎样?
“对此些汤水珍菜,目光灼灼似贼也。”他敛下笑面,低声自语,音却恰恰好使我听见。“来罢。”他缓缓步移至尊位,抚袖而坐,随手布了仙术令藤座季花曲延而长结成双座。
我微微躬身乖巧地随他而走,却听见他又道:“入座。”闻言,我目瞪而呆,甚么?座?哪座?坐哪?坐甚么?甚么座?我环视了四周并无瞅见仙仆之席呵,便愣愣问道:“敢问尊长,仙以何座?”
“本尊身侧仍有一位。”他淡淡然地吐露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辞,却随意地饮食仙酒,如饮浮契一般仙姿超然。“怎的不遵?”他见我有些身躯抖抖,并不行从,目光便蕴了些威严。
“仙,仙遵命。”他定是被妖术惑了,要么便换了魂,他从前不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