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忙着去另外一家铺子,听着她身边那个老婆子说是还要开店铺,他再也不能够淡定。
“花溪香料行的掌柜,你跟着我干嘛呀?我这是要去忙了,我铺子里面这些天来琐碎的杂事实在是太多了,你这么跟着我会耽误我不少的事情……”
这是之前的合作伙伴,但是之前他们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这不愉快的事情原因取决于这个家伙背叛了自己。
所以柳依依并不会再与这样的人有太多的深交。
路上见到了最多也就是打个招呼,再也没有其它,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不是吗?
在这种情况之下,所有的一切此时此刻让了钱婶子感觉火大,柳依依都说了让他滚蛋,可是这家伙就是跟着,就是跟着。
钱婶子知道这家伙是谁,就是一个做生意在钱婶子看来根本就不如柳依依的,这家伙想干嘛?
想偷师,自己生意做不下去了,眼红了,他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这么琢磨一个女人真是心眼比针尖还小,简直。
柳依依到了刚刚租下来的这个铺子,这铺子是自己的第三家酒楼的选址,一个月租金也就是130两银子左右,这租金比了之前那两家稍微贵一点。
但是好在这个位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