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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母离开后, 蒋俞之召来服务员。
“拿一杯……”他偏过头, 问, “牛奶还是白开水?”
叶时意立刻反应过来:“我可以喝酒。”
蒋俞之颔首道:“牛奶。”
“……别,”叶时意下意识攥住他衣摆一角,很快又松开,妥协道, “白开水吧。”
牛奶别人一眼就看得穿, 白开水的话……这里灯光不算亮, 倒也分不清是什么。
看蒋俞之带着身边的人游移在各处, 二楼的阳台上, 臣鸿拓靠着椅背,脚大喇喇的跨在桌前, 低头抿了口酒。
大家都知道臣家独子不受管教,也都见怪不怪,中间的游泳池就像是划出一条楚河汉界, 分隔了两个世界。
臣鸿拓旁边围着不少人,房间里的酒跟外头的香槟不一样,都是啤酒或白酒, 二十来岁的人都乐得围在一块划拳喝酒, 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还有小部分是来服务的。
至于做什么服务, 大家都心知肚明。
啧。他本来还打算下去接人的时候, 顺便把蒋老大的小丈夫拐过来的, 没想到蒋老大把人护得这么紧, 这可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