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的事,并没有减缓分毫,反而如狂风暴雨一般,让她措手不及。
她的逃避,只是让这件事,稍晚发生罢了。
她没去求过周岑,也并不觉得他会有什么办法能挽救于万一。毕竟,消息已经出来了,再怎么消泯证据,有些事已经过了人们的眼睛,进了人们的脑子,通由着许多人的嘴,四散传播,说法各异。
她似乎对被困在周宅这件事并不反感了,呆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她还能有些安全感。
至于顾以尘,她已经不敢再去想了,甚至在外面的杨子昂,季芳菲和所有她认识的人,连带着顾家。她都不敢想了。
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不得不去面对这些人了。她要如何开口呢。
我隐婚了,和一个自小就当做弟弟的人,和一个对我有着极度怨恨的人。
解释呢?她又要如何解释?
一连几天,顾以薇变得很老实。
不会再故意打开窗子,让养胎外面林荫大树落的叶子全都飘落在卧室,也不会在一楼客厅内兜兜转转,百无聊赖,更不会再跟门口的两个女人撒娇斗嘴。
她就静静坐在卧室里,似乎想借此想出日后她该怎么过,这些事她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