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掩内心的激动。
如果说上次顾以薇是不知所措的话,这次她又添了过多的无措,毕竟她现在只穿着睡衣,里面虽然不是真空,但因为衣服材质问题肩膀与膝盖处的肌肤都是若隐若现的。况且守在门口的那群人看猴一样看着她,她就更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了。
挣脱不了,她就只能拿手拨乱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然后在周岑耳边低语,
“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周岑的耳朵被低语声吹得痒痒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泛红。平复了心绪之后,他才边往楼上走,边低语,
“你一直不自己走,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抱你。”
“你!”
顾以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估计即使说出来了,也难免底气不足,干脆挺尸一样,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她想要的自由,在出门两分钟之后告吹。顾以薇此时只有无力与疲惫。
她突然想起了季芳菲时常爱引用的那句名言: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下来享受。
这句话,还真TM合情合理。
直到走到了主卧室,进了房门。顾以薇依旧倒挂在周岑肩上,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又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