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薇只是点了点头,
“好,谢谢刘婶。”
“没事没事!”
主卧室似乎是周岑原来的房间改的,此时较之以前更加干练简洁,灰白两色主打的房间显得格外雅致。
顾以薇一边打量,一边顺势坐在了床上。从昨天一天到现在,她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本来还面色和缓的刘婶因为她这一个动作大惊失色,一时间竟然急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吗?”
“您,您怎么能直接坐在,坐在……”
顾以薇抿唇,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下一刻就被刘婶拽住了胳膊。
周岑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顾以薇仓皇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面前的人还在用力拽着她的胳膊。
还是刘婶率先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转头就走到了周岑跟前,
“不好意思周先生,我没来得及告诉顾小姐,她就擅自……”
“她需要休息。”
周岑有洁癖,到了哪种程度整个周家的人都知道。每天早上主卧室的床单都要换新,而且换上来的必须都是全新的或是消过毒的。这也是她们日常的工作和规矩。
她刚来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