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的女孩子,镜子里的女孩子,同一个女孩子,又有些奇怪的违和。
她和她,和自己,和这间卧房,甚至世间格格不入…
“姑娘我一定尽全力!”
小枣晃了晃脑袋保证道,更将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晃出去。
而床榻上,何嬷嬷平稳的呼吸依旧绵长,但她睁着眼,不知道睁开多久,或是从未闭上。
她脸上没有一丝睡意,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趴着身子,静静盯着女孩子削瘦的背脊。
不知道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
…
天阴沉的可怕,云层倒扣,压到屋脊上,戳进瓦楞里。
像被尖锐的利器划破,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口子将云层搅烂,溢出的却是黑乎乎,比墨更浓的黑色拉烟,又迅速占上天际。
一层层,一张张,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又狂风大作,肆无忌惮的吹着哨子,门窗哐哐当当,惹出来的动静吓人的很。
但夏榛却不像被吓住的人,在丫鬟艰难压着刘海,狼狈开口叫她的时候,她正仰头津津有味的看云层翻滚。
“忒吓人了,这天像是要塌!”丫鬟心有余悸,眯着眼睛留出一道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