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每次南忶总能十分清晰的分辨出她们两个的区别。
那怕好几次水媚模仿的再像,依旧被南忶一眼看穿。
南忶这些年一直在世界各国寻访各种能人异士,希望能解决颜灼身上的问题。
一次一位白发老者告诉他,十年后西域圣女会带着血引来到越灵国。
血引可解颜灼身上的长青蛊嗜血魔性,完那位老者直接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如果在以前有人给他十年后的事情,南忶决计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事关颜灼,他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神医,得到过多少失望的答案。
任何一个有可能的机会他都不敢放弃,不就是十年么?他南忶等得起。
若是那个水媚敢在这期间作妖的话,他不介意使用那个方法。
在这里最痛苦的大概就是颜灼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狂吸血。
她忍痛一点点的疏远了南潇,她看着他慢慢的从天真开朗变得冷漠无情。
天知道颜灼有多想抱抱他,像他时候一样告诉他:娘亲在这里。
可是她不能,她已经不知道听南忶过多少次:再等等会有解决方法的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