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他好好的说了半天。
白培德当然是极力支持。
他也没有想到,他的孙女,也有这么能干的一天。
不管这电影最终拍出来会有什么效果,至少,这也是一个重大的人生经历。
该不是,白金玉要白童的电话,也是因为这个?
毕竟白金玉市侩小家子气,有点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旁边的小保姆见得白培德按着头坐在那儿不动,不由担心的问了一句:“白爷爷,你是不是病又犯了?我给你拿药过来。”
她问得大声,隔着话筒,白金玉也听见了。
她终于是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声:“爸,你怎么样?你病又犯了?”
“没什么……”白培德回答。
“爸,你病了,这该按时吃药就按时吃药,知道不?”白金玉还是关切的叮嘱了一下。
其实她这么年纪了,也懂得这一点人情世故,怎么说袁其刚都是不大不小的一个科员,她也跟着见了一点世面。
这打电话给老父亲,当然是需要问问身体情况的。
只不过,刚才袁桐在旁边催着她,她也是爱女心切,就只想着无论如何,要先满足女儿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