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式的理发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等着顾客上门。
平时蓝玉山是看不上这样的老旧理发摊子,可现在,他也不嫌弃,他只想把自己打理得周整一点。
蓝玉山走了过去。
“理发?”老师傅迎了上来。
“嗯,修个面。”蓝玉山沉声应了一句。
老师傅拿起围布抖了抖,又在那个有些破旧的躺椅上拂了拂,算是把躺椅抹过了,才示意蓝玉山坐。
不管蓝玉山此刻是怎么的不修边幅,可老师傅也能看出,这样的人,气度不凡,决不是一般的平头老百姓。
可这儿,也就只有这个条件,他这椅子,就是这么破旧。
蓝玉山也没有嫌弃,稳稳的在椅子上坐下,将整个身子靠在后背上,四十五度角的斜躺下去。
老师傅的手艺是传统的,所用的工具,也是传统的。
他拿了温毛巾,捂了捂蓝玉山的脸颊和胡须,再拿小刷子,刷上了一层厚厚的肥皂沫,等这一切弄好,他才拿了原本就亮哗哗的剃刀,在磨刀的布条上,来回的荡了几下,磨着刀片。
“不是本地人吧?”老师傅随口问着,拉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