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从明家出来,顺便也回了一下蓝家的那个小楼。
平时再有人打理,时不时看一看,给花浇浇水、修修枝什么的,还是比要的。
做完这一切,她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了出来。
一辆军用吉普车,不疾不缓的从大院外面开了进来,顾娅趴在车窗口,百感交激的看着这个熟悉的军区大院。
不容易啊,能再进入这个大院,能再看见以往熟悉的环境,真的不容易。
她被黎同光安排调动去了边疆,“好好建设边疆”,她在那边,真的是受了不少的罪。
虽然名义上,她还是黎同光的老婆,还是军长夫人,可她在那儿,却完跟送到劳动改造的罪犯差不多。
风沙大、气候差、伙食差、劳动强度大……现在的顾娅,沧老了十几二十岁,已经不再是白童初见时的那个风韵犹存的少妇了。她的额头眼角是深深的皱纹,皮肤粗糙得跟村妇差不了多少。
要不是胆结石发作,要不是送回来开刀动手术,她感觉,她真的会死在边疆。
还好,黎同光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这种时候,只能接她回来休养。
当然,黎同光已经没有一点夫妻情份了,安排这事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