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跟你说一句,你凶什么凶?”
“看见了什么?你说清楚。”夏富贵松开他的衣襟,然后,把身上的烟掏出来,随手给他递了一根:“慢慢说。”
那人接过烟,夏富贵甚至主动的帮着点上了火,他才道:“我刚才从那边山过来,就看见有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进了村,我一看,这不有些象你当初那个跑掉的媳妇嘛,我就跟过去看看,还真是你的媳妇。”
这一说,夏富贵脸上的肉都有些抽起来了。
那些年,他嫌孙淑华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哦,不,生不出儿子的母鸡,他对孙淑华整天不是打就是骂,输了钱打人,喝了酒也打人,连带着生的那个女儿,也是各种打骂。
最终,孙淑华受不了,带着孩子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富贵也就渐渐的接受这个事实,他没有了媳妇。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想再找过,可是,他整天游手好闲,又喝酒又打牌,谁会瞎了眼嫁给他。
一拖这么多年就过来了,都混到五十来岁了,也没啥指望,就这么混着日子,混到哪一天到死就算了。
这乍然一听,居然孙淑华回来了?
“妈的、她还敢回来,老子去打断她的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