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也只是如何多争一点家产。
现在好,算计来算计去,算到这监狱中来,什么也没有了。
白建国呆在这儿胡思乱想着,什么都想遍了。
他也想起白建军一家。
当年,白建军也是一个文艺青年,无师自通拉得一手好二胡,县里的川剧团要招白建军去工作。在那个年代,这就意味着吃皇粮,能解决城镇户口,用无数泥腿子说的,这是打着灯笼火把都难得找的事。
白建国自然也明白,这是一个好的机会,白建军去了,可能以后的人生就是不一样。
可最终,白建国还是听信了朱淑芬的一番话,要是白建军去了,那么多的土地,谁来种?那可是算工分的年代,没有工分,就没饭吃。
最终,白建国就自作主张,去县里的川剧团,把这一桩事给回绝了,白建军最终也只能从文艺青年,变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
幸好,白建军悲剧了,可他还有一个儿子,儿子在部队中是混得有头有脸,虽然现在只是一个营长,可他还年轻,还有的是冲劲,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没看蔬菜队里的张淑君,有一个部队当官的大伯子,不就是腰杆子格外挺吗?
可是,白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