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兄弟团队,我们帮助是应该的,这感谢不感谢的,就不要提。我们只希望蒙团长能理解就好,这训练严格了一点,难免有人会跑来跟你打小报告,还希望蒙团长能明察秋毫,不要为了一些小事来找我们兴师问罪。”陈实又是一副很诚恳很诚恳的态度。
蒙利华感觉,这做政治工作的,就是不一样啊,人家早就料得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把一切都说在了前面,自己还好意思来兴师问罪?
她一边跟陈实说着话,一边看看训练场上的人数。
她团有五六十个人,现在一一清点,自然是差了一位。
不用猜,也能知道少的是黄月琴。
“陈政委啊,我想问问,我们不是还有一个领队吗?”蒙利华问。
陈实微笑着回答:“蒙团长,不好意思啊,在我们这儿,只有来接受军事训练的兵,没有什么领队不领队。”
蒙利华一怔,陈实继续道:“连同我们团长的家属,一样在这儿规规矩矩接受训练,不搞特殊化,我想,别的人,也没有必要标识什么身份职位,更没资格搞什么特殊化了吧?”
这一说,令蒙利华越发意外:“你们团长的家属?蓝胤团长的家属?”
蓝胤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