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蓝玉山就前后给了一千二给她,现在她帮人带东西,别人给五百的辛苦费,不是很正常的吗?凭什么不带?
而一边,叶婷是抱着娃,扯着嗓子也是哭了起来:“我不要死啊,我不要坐牢,我不要死刑,我的孩子才这么大一点,我才不要死。”
这么说着,她把手向着朱淑芬一指:“警察,这都是她,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根本不关我们的事。”
“什么叫我一个人的事?”朱淑芬回头瞪着叶婷:“你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本来就是你。”白利民也是没好气的说:“都说了,不要带不要带,
你便不听,贪图便宜,非要带,这下好了,我们都成贩毒的了。”
“够了。”缉毒警察听着他们在这儿吵闹成一片,大声喝止了:“来人,把她们带下去。再一个个的慢慢审查。”
朱淑芬被单独的关在了一个单间中。
面对四周冰冷的墙面,黑漆漆的屋子,朱淑芬终于意识到,这是真的,她真的要坐牢,要被判死刑的。
她不要坐牢啊,她不想死啊。
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呢。
朱淑芬就恶毒的诅咒着那个让她带东西的墨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