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的白建设。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想着心事。
倒是白建设终于沉不住气,睁开眼。
“愿意睁开眼了?那表示,想说说话?”白培德是洞察一切。
“爸……”白建设心虚的叫了他一声。
白培德伸手想拿叶子烟出来抽,可又怕在这病房中抽烟影响白建设,所以,他只拿着烟杆,却是没有动手点火。
“爸,我真的没脸见童童,我除了会拖她的后腿,除了让她背负这么多的东西,我还能给她什么?”白建设懊恼着说。
“可是,你明知道这样没脸见白童,你也感觉拖了她的后腿,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李亚铃?”白培德询问着他:“我想,不会是这么多年,你对她还真的有旧情吧?”
“不。”白建设缓缓道:“我对她,早就没有旧情,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没个结果。”
“现在有结果了?”
“有结果了。在我从高楼摔下的那一刻,我死了,她也死了。”白建设红了眼眶。
他心中苦,苦得比黄莲还苦。
可是,这种苦,他对着外人不能说,对着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说。
现在,病房中只有父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