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事了,接手的人也找着了,我跟她交接好,到时候也走得安心。”
虽然是笑着在说这种,可总有一种莫名的涩意在唇边。
“哦。”白建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他的为人,一惯是本份厚道。
以前不知道孙淑华的这点心思,还是白童给他点明。
所以,现在听着孙淑华要走,白建设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我去看看后面。”白建设说了一句,自己进了后面的院子。
说起来,孙淑华在白家,也呆了好几年了。
当初白建设还没有从厂里辞职,还在县城厂里上着班,这边就是孙淑华照料着白培德。
现在要走,要收拾的东西,可真不少。
白建设就看着孙淑华收拾一下这样,收拾一下那样,零零总总的。
看样子,这是真的要离开了。
晚上,白建设躺在床上睡不着。
这些年,孙淑华在这个家,多少是留下了一些影响的。
白建设承认,孙淑华真的是一个极好极好的保姆,将家人都照料得极为上心。
若是因为别的事,她要走,白建设自然会极力劝说,让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