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设就将上次火车上的事,跟白培德再度讲了一下。
虽然事情过去这么久,一些细节上的事,他记不得了,但唯一记得的几点就是,蓝胤的母亲,就是白童这个大学的教授,而且,似乎跟白童早就认识,看过白童写的那些作品,跟白童早早就在通信,两人颇为聊得来。
有那样的一个亲家母,想必,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令白童难堪。
孙淑华也是连声道:“怎么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啊。”
“能说说具体是怎么一个情况吗?”白培德在旁边追问一声。
他见过蓝胤的父亲,可没有见过蓝胤的母亲,从白建设的嘴里侧面打听一下,也算不错。
这一说,别说白建设意外得张大了嘴,连白培德也感觉简直是太意外了。
“来来,大家都吃菜。”白培德又示意着大家。
“爷爷,你也吃菜。”白童主动替白培德挟着菜。
“好。”白培德笑微微的点头。
蓝胤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从小,是极少感受家庭的温暖,蓝景山跟周凤茹长期不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