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慕白看着北条初穗无奈的摇头道:“大门一树是穿着盔甲被杀的,但现场却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我想大概是因为事前吃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而大门一树不可能自己吃安眠药,那么这个安眠药只能是别人下的,而能在其毫无防备之下做到这点的,佐草小姐,要知道昨天大门一树夫妻才吵过架,兄弟之间关系也不和睦,但是有一个人可以泡杯咖啡进来,而且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北条初穗面色惨白:“可是,也不一定就是安眠药啊,也有可能是迷药什么的,那种倒在手帕上的电视里不是很常见吗?”
“如果是那种,警察很容易就能搜查出来,”慕白顿了顿继续道,“先不说这个,说说脚印的事好了,雪地上之所以只有盔甲武士来主屋的脚印,是因为凶手过去的脚印重叠在一起的缘故,沉重的盔甲很容易就将原本的脚印掩盖住,所以看起来就像只有单向的脚印……”
“而且,这个家的所有人都知道老夫人每年秀友祭都会在午夜祭拜,凶手为了将这次事件推向传说中的诅咒,还特地选择了让深信传说的老夫人看到盔甲武士走动,让人觉得大门一树是遭到了诅咒,杀了大门后又在影音室这里自杀,包括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