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就好,所以现在我也感到很纠结啊。明知道有人要劫持轮船,却还是不能宣布出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匪徒一步步把这里的人引向深渊。”陈润泽有些无奈地说道,虽然他有很多本事,可是现在他也派不上用场。
张楠准备给他出点主意,可她得先把这消息的情况了解清楚才行。于是她仔细地问陈润泽道:“陈润泽,你从哪里听来的?”
陈润泽小声说道:“就在我隔壁,晚上我将要休息的时候,偶然的机会,被我听到了。”
张楠发觉陈润泽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只要他们俩人能够听见。
“我再问你一个事?陈润泽!”张楠说道。
“什么事,尽管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统统告诉你。”陈润泽干脆利索地说道。
“你昨天为什么不打我电话说这事,非得亲自跑过来说?”张楠好奇地问道,她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才把这些说了出来,难不成陈润泽也是急糊涂了吗?
陈润泽顿了顿说道:“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没想到。”
“你仔细想想,这群人既然能有把握劫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