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为你又杀了数万人，你开心吗？”
心底再次传来死亡灵药的声音，鹿年年只轻笑了下，已经开始习惯跟死亡灵药用这种方式聊天。
“那些都是假的，你创造出来的幻影而已，又不是真人。”
“玥儿，大佬为我杀人也好、杀幻影也好，我都不会开心、也不会害怕，你不用说挑拨我跟大佬关系的话了。”
鹿年年垂下眸子，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蛋糕，“我很喜欢大佬，不管他做了什么、或者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心。”
“玥儿，安心的感觉你懂么？来到你空间后我什么都不记得，很担心很害怕，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但是看见大佬的一瞬间，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很安心很放松，只要大佬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担心，甚至觉得只要他在，哪怕我真的失去记忆也没关系。”
鹿年年勾着嘴角，粉嘟嘟的小嘴上露出一抹柔意，墨染了的眸子也闪着柔光。
千里之外，站在山峰上的白发少女顿了一下，低低的说:“只要有他在，你真失忆也没关系吗？忘记过去，忘记自己亲人，如同白纸一样什么都不记得，即使变成这样你也愿意么？”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