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僵了。
好半天, 他挎着书包, 表情寥寥地低头看着薄渐说:“今天星期五。”
薄渐把练习卷的页脚都对齐, 对叠, 收好。他不急不慢地抬眼:“过了零点就是星期六了。”
江淮:“……”
江淮手心渗出汗来。他不自觉捏紧了书包背带,盯着薄渐:“你还想在我家呆到零点?”
“不可以么?”薄渐反问。
江淮脑子乱哄哄的, 嗓子眼发干……今天晚上……不是今天晚上,那要到明天白天吗?江淮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现在似的,怂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薄渐已经收拾好了书包。他躬身把凳子轻轻推回桌肚底下,起身,上臂碰过江淮肩膀,向他耳边稍侧:“我希望你生日这天,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
江淮大脑空空。
薄渐垂在身侧的手勾了勾他的手:“走吧。”
江淮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把手别到背后:“你今天别来了,我待会要去接江星星放学。”他头皮发麻, 声音越说越他妈的小, “我妹妹在家, 不行……要不明天,我去, 开房?”
薄渐注视着他。江淮两只手无处安放, 两只眼也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