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偷不着。
江淮捏着手机, 坐着, 手一动没动, 喉结从上往下滚了一下。
薄渐等了几分钟, 都没有等来回信。他轻轻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 往楼梯口走过去。恰好薄贤迎面从楼上下来。
“爸。”薄渐心不在焉地打了个招呼。
薄贤整了整领带, 瞥了眼薄渐, 停住脚,又扭头看了眼走廊空无一人的二楼, 露出笑来, 小声问:“进展怎么样了?”
薄渐稍怔:“什么进展?”
薄贤:“你和你同学……追到了没?”
薄渐静了。
薄渐没有说话,但薄贤已经知道答案了。他有点惊讶……薄渐长这么大,做什么事还没遇到过滑铁卢。他皱眉:“你被人家拒绝了?”
“……没有。”
薄贤也默了一会儿, 问:“你不会现在还没表白过吧?”
薄渐:“……”
薄贤又知道答案了。
一时间薄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稍稍想了想, 把想说的话都总结成了一句:“我当年追你妈就用了一个星期。”
薄渐:“……”
薄贤作为过来人,为晚辈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