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好的。”薄渐像是没有听出来江淮说的是他,弯了弯嘴角, “前桌拜拜。”
江淮走了。
陈逢泽突然严肃地转头看向薄渐:“刚刚江淮尝到了你的信息素吗?”
“可能吧。”薄渐散漫道。
陈逢泽又严肃地问:“那他也应该闻到了是吗?”
薄渐扫了陈逢泽一眼, 没有说话。
陈逢泽一脸怀疑自己的表情,把矿泉水瓶放到鼻子前面, 闻了闻瓶盖:“可我怎么没有闻着……我鼻子不好使?”
同性相斥, 所以Alpha对别的Alpha信息素的敏锐度不是很高。
但江淮都闻着了,他没闻到。陈逢泽闻着瓶盖的塑料味说:“我离你也不比江淮远啊, 江淮这是狗鼻子吗,这都能……”
他没说完, 薄渐站了起来:“我建议你现在去承担起风纪委员的责任。”
“啊?”陈逢泽没反应过来。
薄渐指了指几米外:“清理操场,去捡垃圾。”
陈逢泽:“……”
薄渐抻齐整了校服上的小褶儿:“你去捡垃圾, 我去测引体向上。拜拜。”
陈逢泽:“……”